医院


  还记得上次从一家医院出来,天气很好,心情复杂。那是七月底的某天!

  那次之后,基本上又还原了固有的心情。将希冀拼命按下,把她放在犹豫的天平上,理智与内心较量了一番,最终顺从了内心。我坚信送书是不吉利的事情!

  每一步都导向孤独。

  小书店的门扇倔强的像个生气孩子,使劲一推才能打开,稍一放手就猛然关上!颓然的,像心门那样闭死了!

  八月初,我在鹏鹏家住了一个礼拜。还好,我不是孤立无援!当17路车拥挤不堪时,当1路车在迎泽大街上缓缓前行时,当一个人时,当夜幕笼罩时,淡淡的想些问题,狠狠的想些问题。把困惑劈成两半或者多半就能抽出真理似的折磨问题。望着汾河,它似乎可以窥透真谛。

  人都需要关怀。温暖人心,温暖自己。

  可笑的是,我现在有来到医院,不知道会是多长?允许多长?我再次路过上马街,路过教院,我多次路过上马街,不路过教院,停留在小书店看书,像三年前那样又不是三年前那样。

  就像《追风筝的人》里,阿米尔告诉索拉博”我给不了你以前的生活”,我们彼此活在幻影中。我不怀旧,不浪费怀旧,不折磨怀旧。每天都是新的,不是旧的交接与延续!

  往事必须清除,不然会烂了心。
——2015.9.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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