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两年以来的自己


  人所做的一切,付出的所有努力,无疑,都是以快乐,幸福为出发点的,也是以它们为终点的,古今未变。不论过程多么颠倒,恐怖,变幻。。。。。

   —— 题记

  这阴阴的天气,一直就是我的最爱,我觉得它就像一层保护色一样,让我觉得很安心,也很安静。这种病态心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,可能是初中时,也可能是高中时。

  在长治,浑浑噩噩的已经待了两年了。起初,对于长治我只熟悉两个地方——客运中心与火车站,现在,对长治整体都比较熟悉了。

  离开蓝泽学校之后,我就开始宅在家里。本想好好看书考老师的,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受不了了。一是宅在家里的压力,一是家里的不和谐。(我更受不了家里的不和谐,真是到了不能在崩溃的地步了。)

  13年国庆之后,我开始在长治找工作。七中对面的人长市场只有星期三和星期六才有招聘会。星期三的人少,稀稀疏疏的,星期六的人多起来了。其实,我在里面转过一两次之后,就很少在进去了。只在外面领一份印有招聘信息的免费报纸就离开了。

  印刷厂,西北街。

  找工作真是难呀,顿时觉得我就像一台大型机器上的一颗定了型的钉子。还是一颗不及格的钉子,并且只有一个位置需要你,那个位置还不属于你。

  当时,看到一个印刷厂招学徒,我就去了。那个女经理就问了我一句,你是长期干呢?还是玩玩就走?我迟疑了一会儿,这让我怎么回答?我说,我干干看吧。

  后来,就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工厂生活。当时每天工作12个小时,黑白两班轮着倒。一整天的时间都困在那个厂房里,也不知道外面是下雨呢还是刮风呢?就算天塌了,我们可能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
  一下班倒头就睡,睡觉在当时是最幸福的事了。什么也不想去想,什么也没劲去想。只有上班时间,只有在那隆隆作响的彩色机旁才会思考很多东西,——书上的话,以前的人,电视剧,电影,某个地方…………

  有空闲,就去网吧,书店。只要走出工厂就感觉全天下都是自由的。其实,累并不算什么,心里的苦闷才更痛。

  把戴望舒的诗歌那本书看完之后,我就走人了。

  蓝天教育,淮海。

  14年的五一过后,我又开始找工作了,四五回折腾以后,来到了淮海这边的蓝天教育。

  这里倒是轻松多了,上午不用上班,下午开始上班,但也是坐着,只有到了五六点钟,学生们放学了,我们才开始正式工作。看着他们写作业,写完后检查一下,签字,走人。这种教育班,永远是畸形的,一方是强大的学校压制,一方是家长的刁砖。在一条羊肠小道上,随时都有掉崖的可能。那段时间最有价值的一件事就是作文培训了,可惜做的那些笔记都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
  那段悠闲地时光里,依旧是网吧,书店来回跑,还好每次就近就有网吧,书店也不太远。还有就是19路公交坐了n趟。

  在那里也没有带多长时间, 《红楼梦》看了一半之后,我就不辞而别了。

  长治商会,鹿家庄。

  当人最失意的时候,家应该变成一个可以停留,反思,补充弹药的大后方。可现实是,家是我最害怕去的地方。可我也没有地方可去。

  回到家后,我不想和家里人做更多的沟通,只想一个人待着。我害怕他们来打扰我,就把门锁上,戴上耳机拼命听歌。不管谁敲门,我都不理。我哪都不想去,只待在属于我的那个地盘里。我不说话,整个世界就都是无声的,我说话吧,我就变成了整个世界最孤寂的那个人。有的话是不能和别人说的,不说还好,说了就会变坏。不是事情变坏,就是关系变坏。我现在才发现,越是好朋友越不能谈心,越不能展现最真实的自己。

  我常常会在半夜醒来,常常会梦到一些灰暗的画面,梦境最能反映一个人真实的内心——是快乐还是痛苦。我很沮丧,是崩溃式的沮丧,我不知道该怎做什么,就想到了哭,哭也是不容易的,想哭就能哭出来吗?但哭总比颤抖,心痛,发呆好。然后就劝慰自己,宽慰别人。

  家里是不和谐的,家里的吵架就像多年来伴随着我的胃痛一样,时刻要折磨我一下,提醒我一下。告诉我:痛苦是什么滋味。在我看来它们是一个父母生的两个个性不同的孩子,根本上是没有区别的。我不怨父母,因为他们不是我,他们体会不到一个从小就敏感内向的孩子,家里的不和谐会带给他什么致命的伤害。

  家里不能待,我又开始找工作,就来到了这里。——长治商会。

   ——2015.5.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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